下完全失去了自我,其中无论陈煜辰怎么搭话,都没有人理会他。
就在此时,陈煜辰之前说的一些粗大汉,正坐在村长陈礼的家里面,吓得陈礼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反而单车倒水,一脸的谈好。
“我要你们陈家村所有人的名单,包括住址,来自哪里?”为首的大汉,胸前纹有一只大老虎,再加上这大块头,与土匪没有什么区别。
“这位大爷,不是我不肯,只是这是我们陈家的宗谱,也不好拿出来。”陈礼立马赔笑,他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愿意把从铺拿出来?
“你这是想要违抗我老爷的命令!”大汉凶神恶煞的盯着陈礼。
陈礼立马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心里有些发虚,可他身为一村村长,守护陈家村的名声,还是他分内之事。
“这位大爷,不是我抱不教,是这宗谱被压在祠堂里面,除了陈正里面的有人去世或者有人出生时,这才会被拿出来。”
陈礼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他的神色,准备以不变应万变。
只见带头人对着身边的人交代了几句,开始盘问起来:“如果有特殊情况,这宗普可否能拿出来瞧一瞧。”
说着,带头人从怀里掏出一两碎银,陈礼二话不说,直接放在嘴里面一咬。
随机转头,兴奋的看着带头人:“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宗谱吗?你们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