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威特在和旁边的人说话:“……什么器重,还不是爬了五星老头的床……”
“天哪……你怎么也开始叫五星老头了,别给菲尔德阁下添麻烦啦……”
我一回头,他们齐齐露出笑脸——那种非常标准的、在劝死者家属节哀时才会露出的安慰性笑容,搞得我都不忍心训斥他们了。
到达实验室之后,我们发现那名叫亚摩斯的法师没有来,很快一名实验组的跑腿儿……额,干事来通知,主管法师有事来不了,助手们可以先行在实验室里进行材料的处理等事务。
科威特尖酸刻薄地说:“估计是下不来五星老头的床了,难以想象,那胖子有这么好的腰力吗。”
我这次干脆果断地丢了一个禁言,身为法师,怎么可以用这种污秽不堪的思想来看待问题?
因为这是新实验室,根本没什么好处理的材料,所以我抽查了他们的咒语,尤其是科威特,这孩子在禁言状态根本一个火星都憋不住来,让我着实很生气,禁言了就不能释放咒语,这种法师,你是歌手吗?靠嗓子吃饭?要不要我送你去选秀?
咒语一个个不过关,说起吃饭,他们倒是兴高采烈,差点手舞足蹈,还集体拉着我去研究院的餐厅吃饭,以前我在做实验的时候根本没有固定午餐时间,他们都是订餐来吃,我怀疑他们拖我去餐厅根本不是因为终于变勤快了不再宅着订餐,而是因为我在餐厅没办法考他们法术。
呵,真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继续考核?
大法师日常研究报告_分节阅读_6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