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过了十几分钟,她敲完了大致内容,准备回家后慢慢抠细节改,于是断开蓝牙、收起手机,得空看了一眼在旁边细嚼慢咽的周和润:“有点晚了,不走吗?”他点了点头,从善如流地拿起她的包准备去结账,这时邻桌的一个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过来敬酒:“小周?我刚才一直不确定是不是你!哈哈哈哈好久没见了,你爸还好吧?”
“李伯,您怎么在W市?我爸老样子,您身体怎么样?”
“我和几个朋友过来谈生意,本来说过年去看看你们的,去年也没时间!我身体好着呢!”被叫做李伯的中年男人笑声洪亮,倒衬得周和润愈发文雅。许嘉南拨了拨头发,她没心思听二人叙旧,起身从二人面前走过,抬头换上标准的营业笑容:“周经理,麻烦让一下好吗?我想去洗手间。”路过李伯时,见他正毫不掩饰地打量着自己,于是直视露出礼貌无辜的笑容,倒令他有些不自在了。
施施然地去洗手间上了厕所洗净手,等到再回来时,同事们已走得差不多了,周和润买了单还在寒暄,她下意识觉得那李伯有些不友好,似乎认识自己的样子,便避开二人来到门口。隐约听到几句“……xv yi可没你爸有福气……”、“……全倒了……”、“……我儿子……”许嘉南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名字又好像没听清,吸了吸鼻子,皱起眉头低下头,用鞋尖踢着石子——周和润说送她回去,所以她在等着。
两人终于聊完了,许嘉南觉得再久一点她都能把旁边花坛里的
十、因腦補過頭造成的誤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