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啦,累不累,平时你傍晚出去凌晨就回,也不见你第二天早上才翻屋企。”
她烫着典型的师奶头,染了老大妈喜爱的深红色,白天更为明显,虽然年过七十,但身体素质极好,简单的生活琐碎都能身体力行。
罗钰娜没有向奶奶隐瞒自己在半山楼兼职的事情,当然有的东西她没有说。
李沅梅年轻时也是个风尘美人,自然能理解孙女的选择。她曾在浙沪一带认识了文人豪客,也几番坠入爱河,只可惜后期她家遇难,家人几经周折带着儿女偷渡香港重新谋生。
李沅梅在香港认识了一介车夫,爱得轰轰烈烈,最后不管不顾结婚,当了自己的珠宝首饰,再抵了先前的一些积蓄才买下这个屋,在这生下罗钰娜的爸爸。
“饿不饿,我昨天煲了红豆莲子糖水,我拿给你。”
她放下衣架从厨房小冰柜拿出红豆莲子糖水。
小冰柜是以前楼下做二手制冷机的赤膊荣从湾仔捣鼓回来的。赤膊荣的老婆去澳门赌光了钱,赤膊荣只好求街坊花钱买他的二手货,最后李沅梅给了几张红杉鱼要下这台冰柜。
罗钰娜用调羹拌着柔滑细腻的红糖水,笑着:“阿嫲,不用那么操心我啦。”
李沅梅无奈:“囡囡啊,我操心那么多年了,还差这一点吗。”
“心疼你而已。”
入口,是冰凉香甜的糖水。
此时,宋瑾霖刚饮下用瓷杯盛起的碧螺春,是温热甘涩的茶水。
茶
006宋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