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人怀念。
祁乐乐的眼睛有点湿了。
她说不清是为什么, 也许是当时猛地照亮她世界的那个少年不知何时已经可以独当一面, 带着她们乘风破浪, 大张旗鼓地向这世上的丑恶宣战, 可这么多年过去,他的眼睛中还盛着当年熠熠的光。
一如初见。
他拨弄了下琴弦, 随即抬起头来望着满场乌压压的人群和如同繁星般铺满场馆的荧光棒,出声清了清喉咙。
全场猛地寂静下来, 无数粉丝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今天, 哥哥我有个大事对你们宣布。”江邪像是同老友唠嗑一样, 不紧不慢地说,他对上了台下小对象炽热的目光,轻轻笑了一声,向后捋了把自己的头发。
“我准备唱一首情歌。”
这一句话一出来,观众席骤然间便翻了天!
像是一滴水溅进了被烧的滚烫的油里,油星一下子噼里啪啦地飞溅出来,无数粉丝惊讶侧目,于台下面面相觑,互相问:“他刚刚说了什么?”
“……情歌?”
众所周知,江邪不唱情歌。
他的歌里,骂过乱写一通的娱记,斥责过不顾安全跟车的狗仔,也写过在最低谷又爬起来的勇气和不被打败的决心。他为讨厌的人写歌,也为触动了自己的人和事写歌。
可这些的范畴里,都丝毫不包括情歌。哪怕是最引人想入非非的《deep》,其中也没有任何一句表白,有
全世界只有我以为我是攻_分节阅读_11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