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愈发多出了几分说不出的情色意味。
他抬起头来去研究墙上的花洒,绷出线条的脖颈与锁骨流畅而利落,几乎能看清他脖颈上细细的、如同小蛇般攀爬蔓延的淡青色血管。
春光半泄,风景正好,恰是迷醉处。
原本已经停下来的花洒猛地一顿,随后一下子喷发的更加猛烈了。带着血色的水不要命似的往下洒,这一幕要是截下来,简直可以直接用进《午夜惊魂》。
江邪盯着像只鼓胀的水母似的不断喷血水的花洒,目光渐渐变得怪异起来。
……他怎么觉得,这一幕隐隐有些眼熟呢?
总不会是他当时的那一幕重演了吧?
然而管它是人是鬼,江邪如今满脑子想的都只有赶紧关了水去睡觉。他的目光幽幽在浴室内转了一圈,随即慢吞吞从柜子底下拉出来一个工具箱,从里面掏出了一把螺丝刀。
随即,在顾影帝震惊的目光里,他开始——
往下卸螺丝。
骤然被拆分的顾影帝有点惊慌,可偏偏他眼下不能出声,只能眼睁睁望着江邪利索地把他拆分成一堆散的零件,粗暴地堆到墙边。原本连接的水管也被整个儿抽掉了,水流的喷发彻底停止,江邪把螺丝刀一扔,望着自己的努力成果,满足地拍拍手,“这不就行了?”
管你是人还是鬼呢,通通卸了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