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远道而来的东方美人闲聊起来,“说起来,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啦……”
可明明岁月早已呼啦啦翻过去了这么多页,他却仍旧对那一对母子记忆犹新。
那是一对很奇怪的东方母子。不,说是奇怪也许还不足够恰当,更准确的是,那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感,附近居住的人很多,彼此大都相互熟悉了,路上遇见致意也是寻常的事,唯独那位东方母亲,是让经常看见她的邻居都不愿意与她对视的。
到了孩子十三四岁时,这位母亲更是被以“疑似恋童癖”的名头被人举报了,一个邻居看到了她看向她儿子的眼神,并为之胆战心惊,立刻毫不犹豫拨打了报警电话。
德国对于恋童人群的监管始终很严,在当天,这女人便被带到了警察局里,为儿子的事在局里待了一夜。可第二天回来了,她却依旧故我,警方认定她并没有相关癖好,她眼里头那烧的正旺的火焰却依旧不肯就此熄灭,反而一日比一日更加热烈。
“就在他们搬走的那一年,”店员剪开了一支雪茄,幽幽地道,“她闹出了个大新闻——这周边有个整容的黑医院,她不知道为什么,把她那儿子下了药,趁着半夜硬生生给送到那连营业执照都没有的医生手里了。”
东方美人不禁一怔,随后反应过来,心里都跟着强烈地抖了抖。
“她是想——”
“没错,”店员抖了抖烟灰,“想把她那孩子开开刀,整整容。”
至今说起来,他仍
全世界只有我以为我是攻_分节阅读_7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