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是什么的江邪凑上去闻了几口,之后就始终保持嗑药状态躺在地上眼神迷离,连蛋蛋上的毛都在颤抖。
啊……他在小对象的掌下磨蹭着自己的圆脑袋,哼哼唧唧地想,喵生还是很美好的啊……
就在这样的美好之中,他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随即他从顾岷没掩盖严实的衣袖处看到了一小截露出来的手腕,而那上头,全是星星点点的红色痕迹。
而就在同时,旁边的房门悄无声息开启。里头的人披上了双排扣大衣,刘海下的眼睛里蓄满了暗沉沉的乌云。他的靴子是特制的小牛皮底,踩在地板上,连一点声响也不曾发出,他大踏步走出门,默不作声下楼。
身后跟着他的人有些惶恐:“寇少,真走?”
“走。”
寇繁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声音压得极低。
他订了最近机场的机票,连夜飞往帝都,到达目的地时还是凌晨三点。各级人员早已经都被打点好,他踏进监狱时,有几个官员凑上来意图寒暄。
“不用,”寇繁冷冷道,“人呢?”
“人……”
为首的官员干笑了声,擦了擦冷汗,“这个,您……要不亲自看看?”
寇繁从他的话里头听出了些不对的意味,登时眉头一蹙,似笑非笑。
“刘叔,我应该说过了,这个人的命,一定要留到我来吧?”
他平常笑时,便像是个风流成性的纨绔子弟;如今这样蹙着眉,身
全世界只有我以为我是攻_分节阅读_3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