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性子随意妄为,可在对待自己深爱的音乐事业时,却绝对是无可指摘的认真——在下午已经经过彩排的情况下现场进行改动,这无论怎么看,也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在江邪身上的事。
等音乐声戛然而止,江邪干脆利落收回步伐,抓住棒球帽的帽檐,斜斜地向下一压。他的面容被遮了大半,只露出还挂着颗摇摇欲坠的汗珠的下颌骨,线条凛冽分明,让底下的粉丝又尖叫四起。
他冲着台下眨眨眼,这才下了台,直到走到后台时,嘴角仍然挂着笑意。
“制作人呢?”他慢悠悠转动了下帽子,把帽檐扶正了,问。
童宵望着他的神色,一时间竟然有点不寒而栗,忙叫人去喊制作人。等制作人和节目工作人员冷汗涔涔地被叫过来,江邪就站在后台,一步也没有挪动。他不紧不慢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问:“说吧,谁的主意?”
现场众人面面相觑,都被他此时的气势所震慑,谁也不敢上前来。半晌后,制作人才走上前一步,打着哈哈:“江天王这是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你心里还没有点数么?”江邪笑的更深,眼底却是暗沉沉的一片,“不然,你穿着这裤子上舞台上给我跳支舞,让我在底下看看它会不会刺啦一声整个裂开,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