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饭放在桌上,双手合十一礼。
“多谢!”
韩艺一笑,忽然道:“不知你叫什么法号?”
“贫僧法号云聪。”
幸亏是叫云聪,不是思聪。韩艺点点头,道:“对了!你们寺庙还能留头发?”
云聪道:“我寺没有俗家弟子,不能留发。”
韩艺道:“这就奇怪了,我前面在后山上看到一个和尚留着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难道他不是你们的寺庙的?”
云聪哦了一声,道:“想必施主说的是我那云休师弟。”
“云休?”
韩艺微微皱眉道:“这个云休还真是有些奇怪,我前面想讨杯水,他都不搭理我。”
云聪忙道:“施主勿怪,我这师弟实在是懒得出奇,他连去打水喝就连麻烦,倘若别人喝了他的水,那他势必就要多走一趟,因此他不愿给他人水喝。”
韩艺道:“真的假的?”
“出家人不打诳语!”
云聪解释道:“云休师弟本是东面二十多里外的一个工匠的儿子,母亲很早就去世了,他父亲以前也来常来咱们寺里做一些工活,而在早些年,他父亲被征召入伍,结果也是一去不返,但也给他留下了一个工匠铺和几亩田地,倘若勤劳一点,倒也饿不死,可是有一天他突然上这来,说从小就喜欢佛教,想做一个和尚,请求方丈收留他。
我们方丈心地仁慈,与他父亲
第六百三十三章 懒得出奇(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