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薛盛安小心翼翼问道。
“我是太医院的院判。”
“原来是徐院判。”薛盛安恍然大悟,“太子殿下跟我说,如果我有什么事需要帮忙, 可以来找您。”
徐院判点了点头,直白道:“老夫一生看过医书无数,对南疆国的种种蛊术、蛊毒也了解不少,但这阴蛇蛊却是不知道解法, 不知薛小郎君能否告知老夫,了却老夫执念?”
“可以。”薛盛安点了点头, 直接从怀里掏出方子, “这是所需药材及配药方法, 另外还需至亲之人的心头血, 每日七滴,连续服用七七四十九天就可以了。”
徐院判拿着药方,大为惊诧。就这么轻易地把法子告诉他了?这么珍贵的东西, 谁不是保护的好好的, 当做独门秘术、传家之宝?
他原本准备了一大堆好处要换这法子呢。
薛盛安看出了徐院判的心思, 不禁笑道:“徐院判,我拿出这张方子,当然是有私心的。”
徐院判听了这话,反而松了一口气。
“您知道的,像我这种民间大夫, 能够学到的医术知识是少之又少,所以我希望能在给皇上治病的期间,借太医院的藏书一看。”
“这有何难,老夫做主了,那些医书,你随便看,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