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按照医术上的说法,保持一天是没问题,不知道为何突然没用了。
“好在我之前把其中的一条蛇砍死了,不然还真是不太好杀剩下的一条。”张大伯有些后怕道。
张大伯冲叶岩两人笑了笑,拉着薛盛安走到一旁小声地附耳问道:“对了,这两人是怎么回事啊?”
他瞧着这两人不像是本地人,口音也有点不同。
“他们从南兴郡来的,要去京城探亲,从连云山路过,刚刚那位郎君被蛇咬了,我救了他。”薛盛安简单解释道。
张大伯听了薛盛安的话,对叶岩他们更加赞赏了,敢徒步两人穿越连云山脉,光是这份勇气就是常人之所不及了。
于是他转身爽朗笑道:“敢只身穿越连云山,你们真是有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