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刘氏和一子一女,刘氏没有改嫁,继续留在薛家照顾儿女。
而有一年收成不好,土地几乎没收到多少粮食,又要缴税,伯公一家几乎把大部分的钱都赔进去了。
薛盛安的祖父可怜自家兄长一家鳏寡孤独,不仅给他们送了一些银子,还让薛父分了五分药堂的利润给他们,让他们度过灾年以及之后的几年。
却没想到几年过去了,刘氏还是继续每个月讨要那五分利润,薛父看他们孤儿寡母,不好拒绝,加上薛祖父和薛伯公后来都去世了,就更不好说不给钱的事了。
于是就这么一年一年过来了。
薛盛安听了薛母的一番话,也是叹了口气,他祖父和阿父本是好意,给亲人雪中送炭,却没料到这雪中送碳要是没送对人,别人就跟着吸血虫似的吸着就不肯走了。
“阿母,这事我们跟阿父商量一下吧,我觉得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了。”薛盛安斟酌了一下,开口对薛母道。
“你是说不再继续给你堂伯母红利?”薛母问道。
“对,当初分家就已经分好了,药铺是咱们家的,那利润没也理由继续给他们啊。”薛盛安顿了顿,又道,“而且这几年都是丰收年,他们家赚了不少,你没见到堂哥居然还染上了赌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