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染到了儿子,有些不敢靠近床边,连忙脱下蓑衣,递给身后小乙,然后掸了掸衣服上的水汽。
“云娘,儿子醒了?”薛父边收拾衣服,边问道。
薛母连连点头,“嗯,菩萨保佑,儿子醒了。”
“阿父!”薛盛安连忙撑起身子,从被窝里钻出来,见阿父果真安然无恙,他略微放下心来。
薛父看着已经清醒过来的儿子,顿时松了一口气。
随即接过薛母递过来的一块巾帕,擦了擦脸和手,待身上湿气散了些,才走近床前。
“阿父!”薛盛安见阿父靠近,有些激动地抓住阿父的手,又湿了眼眶。
这不能怪他太脆弱,实在是重逢亲人的感觉无法自控。
薛盛安赶紧抹掉眼泪,再次能看到阿父,这是一件好事,他哭什么呢。
薛父给儿子仔细地把了一下脉,问道:“脉象暂时稳定了,盛安,你可感觉有何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