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死之后

元着实令人意想不到，结果话到嘴边就变成:“其实白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的效果更棒。”
    他费力维持的表情有了裂痕，嘴唇无声翕动，最后说出口的话也吓到自己:“真的吗?”
    宋起然觉得刚才喝下的酒精现在起了作用，不然怎么会说这样的话:“那你想亲眼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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