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丑陋又狰狞。他皱着眉想着tini的身体,这时候,tini微微地侧身,醒了过来。
谢眺帮他翻身,看他不舒服,发现他的尿袋已经接近满了。就顺手帮忙把尿袋换掉。
“怎么会伤这样?”
“谁把你打成这样?”
“发生什么事了?”
谢眺着急,话语像连珠炮一样,Tini身上还疼着,麻醉刚消:“是我该的。没事。”
Tini不愿意多说,内情是有的,他此刻眼里有些强忍的遗憾。但很快收拾心情,他对谢眺说:“我感染了HIV。”
Tini很愧疚,他的愧疚写在脸上,面对无辜可能会被他连累的谢眺,Tini语凝了。
“我知道…”
“你还记得吗,那天我留了很多血,我记得,那天你的手上,是抱着止血贴的。”
“谢眺,对不起。”
那一会,谢眺愣了,老久,他心里空得灌满了风。
谢眺是走出医院的,漫无目的的走着,上地铁,过小巷子,走过天桥,绕着绕着,发现自己
原来是走到原来家边上的麦当劳。
他看着那个黄色的大大的M。发愣。旁边有人都看着他了,有谁会在大下午的,站在马路边,看着麦当劳的牌子发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