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小宝贝这么黏着谢眺,齐衡之看不过眼,笑弯了腰一边扯着缰绳, 把谢眺抚上马,又牵着小马在场子里走了几圈。
“踏雪出生的时候难产了,从小肺不大好,当时马医说没救了,差点就把他判了死刑。”
“小小的一只,身上混着胎里带出来的,你知道我那时候气血上头,有一股子横劲,也特混蛋,我逼着医生给他做心肺复苏。”
“还是她自己争气,倒腾地一群兽医都累了,她自己挺了过来。”
“她不是血统马,就是长得好看,长得好看,也是命好啊。”齐衡之一边说,一边去摸马颈部的毛,一下下给她顺着。
“怪不得她那么喜欢你。”谢眺小小声地说。
马是有灵性的动物,也许会踏雪真的会记住这个主人的恩情。谢眺心头一阵暖,想起齐衡之好像对动物有些天然的亲近,比如那只敦厚老实的大金毛,比如调皮捣蛋的雪球,再比如这个娇气却有灵的小母马。
两人围着踏雪玩闹了一番,估计是赛马会的时间快到了场地里人多了起来。齐衡之把踏雪交还给马倌,又交谈了几句,带着谢眺走上了观礼台。
谢眺远远地看到林堂,不仅林堂,还有几位随行的保镖。
有林堂在,齐衡之怕是今天的正事还挺复杂。
谢眺朝林堂点点头,一行人刚坐到位置上,就听到一声热情的招呼:“安德烈。”
两位西装革履地男士走了过来,都是人高马大的俄国人,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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