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闲聊几句,也许是洒在他们的身上的阳光太过安逸,谢眺不知道怎么地,终于将他一直以来的疑惑说了出来。
“您不介意我是男孩吗?”
谢眺之前查过,俄国对同性恋并不是很宽容,他一度担心过老人家不接受他和齐衡之的事情。
“爱是重要的事情,幸福也是。”
“我知道,你们很相爱。”老人家露出调皮的笑容,挑着眉狡黠地看着谢眺。“他是个特别的孩子,他的选择我也很惊讶。”
“听说你们昨天,去了伊登公学是吗?”
“是的,他哭过在想念母亲的时候。”
“婴是个很好的小女孩。”伊戈尔陷入对女儿的回忆里,脸上浮出骄傲的微笑。
“很体贴,面对自己想要的东西,爱情,很愿意去接受挑战。父母不能把孩子一辈子保护,我很高兴她能自立勇敢。”
“谢谢你,陪着安德烈。”
“安德烈?”谢眺重复着那个他不太确定的音节。
“他的名字,安德烈。”老爷子笑眯眯地看着谢眺,重复着齐衡之的俄文名。
“能不能…我是说能不能整理一些婴祺的东西,给齐衡之和他的兄妹作纪念?他们真的很想念母亲。”
突然地,谢眺磕磕盼盼地说道,他今天太奇怪了,踏入婴祺的书房开始,仿佛踏入了二十年前的回忆,不可抑制地想为思念母亲的齐衡之做点什么。
只是,他不太肯定伊戈尔能不能接受他翻动婴祺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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