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两年前七月,您在点花上点了我。”
点花是幻想园的一种仪式,是新来的新人调教好第一次亮相的仪式。然而会上点花的,都是可怜人,怎么说呢,手可护花可折花。一朵花可以折下来细细呵护栽培,也可以一手揉碎在手心里,落到泥土里去。那些上了点花仪式的孩子们,生死仅凭摘花人一念。幻想园一向只关心客户,每次点花过后,都不知道会无声无息地玩死多少个人。
点花是大价钱的,一般嫖客还真只能看个热闹。因为点花就是认主,买断了。毕竟生死都能买断,不贵一点怎么回本。
当年齐衡之确实点过,他回俄国的前夕,确实要过一个。但齐衡之点完后却好久没来,浪姐就给了谢眺一个项链。这是幻想园为金主定制的标注。证明这个人闲人勿念了。非常早先的时候,谢眺靠着这块小项链,逃过了好些触目惊心的陪酒。
直到后来齐衡之很久没有音讯,他的牌子才被摘了下来,高利贷债主为了让他还债,让浪姐给他排客人,谢眺没有办法,他只能照办,从此过上每夜每夜服务不同客人的生活,为了尽快还清欠的钱,他吃过的苦,哪里是几句话说得清的。
齐衡之一直沉默地听着。
这个房间只有谢眺的声音,很慢地把事情讲完了。他最后抬起头,对着齐衡之说“请惩罚我。”
“为什么?”齐衡之将他强撑的姿态尽收眼底。
“我做错了,请惩罚我。我都接受任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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