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意思是，她这次还是会和从前一样，继续沉睡下去？”
医生摇了摇头，神情是罕见的凝重，“不是，从这次的情况来看，有两个可能性最大的结果，一个是醒来，另一个……就是生命体征完全消失。”
沈安东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觉缩紧，无力绝望的感觉从心脏处蔓延到四肢百骸，几乎要呼吸不过来，他声音低沉沙哑，隐隐有颤抖，“那现在……有没有什么结论……就是关于……哪个可能性更大一些……”
医生沉默了几秒。
这大概是这辈子，他度过的最漫长的等待了，他像一个走投无路的信徒，绝望地等待命运最后的审判。
“你要做好准备，我们一致认为，生命体征彻底消失的可能性更大。”
医生的话，就像一个惊雷在他心里炸开，他守了她五年，却守来她可能会永远醒不过来的结果。
“医生，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顾小姐这个情况，在医学上很少见，现在关键是看她潜意识里想不想醒来，病人能听见我们说话，如果知道病人因为什么不想醒来，对症下药，或许就能让她醒来，但是顾小姐现在明显不想醒来。所以必须得下一剂猛药，你有没有想过，顾小姐不想醒来的原因？”
沈安东心里有些绝望，他怎么会没有想过，他知道顾云烟一直没有彻底放下宋景皓，否则怎么可能在见他之后去买醉，从盛世天台决绝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