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累不累啊?”
“啊?”她还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呆呆的望着他。
江臣溪弯下腰,少年的脸上溢着微微的阳光,“我知道你,乔槿瑟。”
“你知道我?”
“知道,一个傻瓜。”
她忽然不怕疼了,爬起来跟在他身后,笑嘻嘻的,“江臣溪,那你知道傻瓜为什么天天故意出现在你跟前吗?”
“不知道。”
“我看你才是傻瓜。我喜欢你,这么明显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她气鼓鼓的拦到他前头。
他定住了,低着头笑,“哦,傻瓜。”
傻瓜,真动听的两个字。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听到过了,她收拢了手臂,把小提琴紧紧的抱着。
一大滴眼泪怔然落下,滴在琴弦上。
原是我的错,江臣溪,我不该爱上你,招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