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了一支烟。
“谁叫你不听你爸爸的劝非要嫁给我呢?”
烟雾氤氲,哀戚浓浓。
她一怔,落入无限的悲哀中。
谁叫她爱上了他?
“江臣溪,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儿爱过我?”
她捂着胸口,哽咽的质问他。
两年来,她一直不敢问的,到底问出了口。
“没有。”
他回答的是那样干脆,没有半分犹豫。
“你从前说喜欢我的?”还不死心。
“骗你的,你也信?”江臣溪好笑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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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五年的情分都是虚情假意。
她活成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不过是成全了一个变态的变态嗜好。
呵。
“可是,江臣溪,我怀孕了。”
她瘫坐在地上,嘴角还有点点的白灼,喃喃道。
“我怀了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