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戎马一生立下汗马功劳之人落得如此下场,当真是世事不公!”沉妙天猛的喝下一杯酒,突然想到他这是医治叛国之臣妄议朝廷,心中愤恨的情绪突然被一身冷汗取代,他赶忙看向四周,虽只有他们叁人却仍怕隔墙有耳。
“怕什么,这里可是半分客栈,我越秀山庄的地方。”梅韶轻声道,“便是隔墙有耳,也能让它传不出这间客栈。”
梅韶的话让沉妙天放松下来,越秀山庄的势力他清楚,有梅韶这句话他便没什么可怕的了。
“对了,你记得写信给老庄主,要多多为我美言几句。”一放松下来沉妙天又开始没了正形,向马淮英喊话,越秀山庄曲庄主这次秘密请他为黎老将军看诊治病,他也算是冒着不少的危险,如今自然是要多多邀功的。
马淮英不理他,嫌他事儿多,梅韶忍不住笑话他们,“我师兄哪一次没为你美言请功,便是你几次叁番前脚约他喝酒,后脚便爽约,他也没报复过你呀。”
这番话一出,只听冷哼一声,“我不过每次都是照实向师父说罢了,他沉妙天人品虽然不行,我却也不是那等挟怨报复之人。”
沉妙天听的哈哈大笑,打蛇上棍的过去搂住他的肩,“好兄弟!以后只要你相约,我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及时赶到还不行吗,我给你赔罪啦,莫要再生我的气。”
马淮英心说信沉妙天才有鬼,他都被驴过多少回了,这龟孙子!
酒足饭饱后,一行人整装上马,沉妙天坐到
神医(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