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材气息,恐怕只有法师才能察觉到这点味道。
“我回来了。”洛特搂着法师,发梢的水一滴滴落进伯里斯的领子里,“我回来了……虽然耽误了好几天时间,不过我回来啦!伯里斯,你是不是特别担心我?”
在洛特读过的书里,当一人问出“你是不是担心我”时,往往另一人会别别扭扭地说“我才没有”,甚至说“你不回来才好”,这种回答并不是拒绝,反而是甜蜜与依恋的证明。
可伯里斯并没有这样说。他趴在洛特怀中,像一坨失活的魔像般动也不动,半天才挤出一句虚弱的回答:“是的……”
“啊?”洛特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的台词,比如“别嘴硬了,我知道你有多担心我”之类的……没想到,法师竟然回答得如此坦诚。
伯里斯说:“是的……我很担心,非常担心。我以为我又要耗上六十年了……哪怕不是六十年,三十年也不行,万一这次我找不到您了怎么办……”
洛特胸口泛起一种酸酸的感觉,从心脏蔓延到整个脊柱,扩散到肩膀,波及到双手,让指头无意识地颤了颤。
他收敛起嬉皮笑脸的态度,稍放开手臂,俯视着怀中的法师。
“抱歉,让你担心了。”洛特亲了一下法师的发顶,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早点回来和你报平安,但是这很难做到……你也知道,封闭的独立位面有最小开合周期,也就是每百年七天……就算我能出来,也得等七天才能出来。而且这七天是从我把
致施法者伯里斯阁下及家属_分节阅读_12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