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密摇了摇头:“不,我说过,所有的仇恨我都可以放下,我只着眼于未来,不放过王世充,不是因为他以前跟我有多少仇,而是因为此人心怀天下,野心勃勃,我很清楚,隋朝的天下变成这样,完全是此人的一手策划,近二十年的时间,苦心孤诣,挑起隋杨的宗室相残,父子相疑,陷害忠良,唆使杨广远征敌国,暴虐国内,以至于天下纷乱,民不聊生!”
柴孝和点了点头:“那是因为杨广昏庸无能,好大喜功,王老邪不过是谄媚小人,迎合上意,才会如此,如果要说天下变成这样,我看虞世基,裴蕴这些幸臣的责任更大。”
李密叹了口气:“孝和啊,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见其表,不知其里。虞世基和裴蕴并无军国才能,宇文述等辈也只想着敛财卖官,他们最多是利用手上的职权,溜须拍马,给自己谋点好处罢了,还不至于坏了国家。至少,你觉得象远征高句丽,开挖大运河这样的事情,是虞,宇文之流能想得到的?”
“只有王世充,本身包藏祸心,又深知投主上所好,偏偏还能装得忠心耿耿,事事为皇帝着想,杨广并非无能之君,他能靠演戏夺得皇位,本身就说明他还是有点判断力,更会演戏的,可就是他这样的伶人之皇,也看不穿王世充的奸恶内心,就连我和大哥在起兵的时候,明知他是天下最大的奸雄,却也有时候如坠五里云中,不知道他让我们进关中,是真为我们好呢,还是要害我们!”
柴孝和肃
第一千九百八十六章 非死不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