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有共同利益的时候,下次再见,就会是战场上不死不休的仇人了。”
王世充骑着马,悠闲自得地走在前面,魏征眉头深锁,走在他的身边,低声道:“主公,这回为什么要帮李密呢,让他在瓦岗成了气候,以后想要再控制,可就难了!”
王世充叹了口气:“若不是这回杨广调来中原的是张须陀,你以为我想这样做吗?别的任何隋将,甚至是李渊,都会有自己的小九九,或是保存实力,或是拥兵自重,不会全力为杨广效力,如果是这样,那我就不需要依靠李密了,光是靠着本来打入瓦岗的雄信,就能纠集整合中原的各路反叛军,雄信不是张金称,他现在娶了我的侄女,又跟我多年,忠心耿耿,绝不会象张金称那样背叛我。”
魏征微微一笑:“所以有雄信在瓦岗,就多了一张最关键的王牌,这张牌也许会在主公和李密最后决战的时候用上,是这个意思吗?”
王世充的脸上闪过一丝微笑:“知我者,玄成也,不过这一手棋,是深埋的,也许要多年以后才用,现在中断和雄信的所有联系,不要让他暴露,更不能让李密起了疑心。这手棋,以后我要大用。”
魏征点了点头:“明白了,如果是有这手棋,那我们不用太担心李密了,不过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主公有什么好办法,能把张须陀害死在李密的手上呢?”
王世充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之色:“张须陀,麦铁杖,都是我很欣赏,也一起共过生死的
第一千七百七十八章 两害相衡取其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