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于他的不通世事,而在于他那种骨子里极度的自卑,以及因此而带来的极度的封闭,极度的自我,这个人。听不进任何善意的规劝,不可救药!”
裴世矩摇了摇头,本想说些什么,却最后只能一声长叹。默然无语。
王世充的双眼炯炯有神:“杨广是一个在他父皇的年代里,给压得太狠,藏得太深,以至于精神上已经不正常的家伙,他每天都在演戏。为了自保,也为了夺那东宫之位,演得他自己人格分裂,直到最后,他的父皇得知了他的一切丑恶行径之后,想要废他,却被他弑君夺位,然后为保皇位诛杀,陷害自己的兄弟,此人连基本的骨肉亲情都抛弃了。你能说是个正常人吗?”
“先皇太伟大,那功业是他一辈子都无法达到的,他自己很清楚这一点,但偏偏不服,弘大,这就是我说的极度自卑所导致的刚愎自用,他的所作所为,那些异想天开的奇想,不是出于深思熟虑后,充满自信的谋定而后动。而纯粹是刻意地想要超过他的父皇,乃至于超过一切名垂青史的伟大帝王,所做出的疯狂之举。”
“而最可怕的是,从他杀高仆射开始。就等于自断言路了,你裴弘大,我王行满,甚至虞世基,裴蕴这些人,也不是不能进忠言的。但看到了高仆射进忠言的下场,我们还会说实话吗?还敢说实话吗?杨广拿定了主意的事情,你我再怎么劝,亦是无用,就象这次杀薛道衡,难道杨广不知道杀掉这个完全没有威胁,相反在士人中有崇高声誉的
第九百二十五章 何不守富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