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玉楼,而安遂玉生前的房间和一应物是,也都搬到了这里。
王世充这会儿正一个人坐在安遂玉的床上,手在安遂玉生前用过的那床锦被上细细地摩挲着,仿佛在抚摸着当年的主人,已经六七年了,原来光艳照人的锦被被面早已经失去了光泽,可每次王世充摸起这里,仿佛都能再听到安遂玉那甜美的声音,看到她两个可爱的酒窝和一头小辫子,想着想着,王世充的眼睛变得有些湿润,视线也开始模糊了。
王世充轻轻地叹了口气,拭了拭自己的眼睛,抬头对着站在五尺之外,沉默不语的魏征强颜笑道:“玄成,是不是在你的眼里我很没用,为了一个女人,不,甚至为了一床被子而伤感至今,不象是做大事的主君?”
魏征摇了摇头,正色道:“主公情深意重,魏某叹服,只是今天是主公第一次带我来先夫人的闺房,魏某不知主公有何深意?”
王世充站起身,走到闺房中央,搬过两张墩子,示意自己和魏征一起坐下,魏征也不客气,一撩后襟,坐在了王世充的正对面,只听王世充缓缓地说道:“这么多年来,我每次来这里。一来是怀念阿玉,二来是提醒自己,今天的一切得来不易,是阿玉用了生命才保护了我。保护了我们王家。可是今天我过来,还有第三层原因,那就是接下来我们要面临的险恶局势,一如当年我孤身入突厥,或者是阿玉面对猫鬼案时那样险恶。表面上看风平浪静,可是看不见的杀机,已经四下潜伏了。”
第七百四十四章 断婚绝交(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