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立储之事,为了堵天下人之口,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实在是不应该啊。”
魏征笑了笑,道:“魏某可不这样认为。如果真有远大目光的,自然不会因为没了乡学就不请先生了,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这可是不变的天道。”
魏征的这番话让王世充陷入了沉思,他点了点头,轻轻地摸了摸自己颌下的短髯,道:“你说得有道理,继续说下去。”
魏征的一双明亮的眸子闪闪发光,道:“就好比魏征。我自幼家道中落,又不是什么世家大族,但是照样在我身为农人的叔父资助下从小读书习字,这至少说明,即使是我那个大字不识的叔父心里,也并没有认为读书是无用的,他不会因为我魏家家道中落,就让魏征变成大字不识一个的白丁。”
“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这些真正有见识的乡绅土豪,他们虽然不能直接靠着爵位的荫蔽做官,但仍然可以在县里。甚至是州郡里当那些流外的吏,主公,即使是这些刀笔吏也是需要文化的,如果连大字都不识一个。连算数都不会,又怎么可能做好那些工作呢?”
“所以有见识的人不会因为天下的乡学给撤了就不再教子弟读书明理。国家目前不会因为你读书识字就去让你当官,可是读书明礼义是对自身的提高,人活一世也不仅仅是为了做官,也不是只有做官这一条路,所以乡学没了。但请先生上门教书的乡绅士族仍然不少。”
王世充点了点头,道:“确实,一向有走马鲜
第六百七十七章 萧梁世子(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