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办案,只有象现在这样,由您先出面给他们吃一个定心丸,说是皇上不会追究他们的责任,然后我们再暗中调查,搜索杨秀的罪证,等到证据确凿之后,再公之于世,到时候这些人也无法隐瞒了,只能认罪伏法 ,并把其他的罪行主动交代,以求自保。”
独孤楷叹了口气:“王仪同言之有理,其实独孤接任这益州总管不到一个月,虽然来之前也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上任后仍然是大吃一惊,杨秀在这里的所做所为,即使我知道的只是冰山一角,仍然是人神共愤。
光是这蜀王府里,就有大量违禁之物,服饰车马,一如天子,而益州从长史到司马再到各州刺史的官员,几乎全是杨秀一手提拔,只知有蜀王,不知有天子,幸亏这回皇上当机立断,要是再过几年,等到新皇登基的时候,杨秀必会割据这里作乱,到时候就是国家的大难了。
这次我幸亏留了个心眼,提前把诸位蜀将的家人亲属接到了城中,由我从关中带来的亲军护卫看守,以为人质,然后又晓以大义,说明利害关系,逼得这些人没有跟着杨秀一起作乱,听说杨秀走了不到两天,就后悔了,又派人暗中与这些将领联系。企图回军袭击成都城,若不是我早有准备,作好了充分的防备,只怕这会儿他已经在攻城了。”
王世充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我这次就是混在杨秀的大军里,如果不是王仁恭将军最后坚定了立场,没有跟他走,他真的会带上大军回头攻城的。”
赵
第五百一十九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