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事吓得脸色都白了,叫道:“越国公,小人何罪?”
杨素冷冷地说道:“何罪?你开这射箭场,没有起码的安全保卫吗?郡马和世子是年轻人,在这里一时冲突,我们做长辈的回去后自然会责罚,可你是这里的管事,看到出了事不上去劝解,只会躲到一边,不抓你抓谁?”
刘管事哭丧着脸,说道:“越国公,不是小人不想上前劝解,实在是小人地位低微,世子和郡马都是金枝玉叶,而且世子叫了小人滚远点,小人哪还敢上前啊,这才急着派人去请你老人家的。”
杨素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声音震得刘管事的耳膜一阵鼓荡,笑毕,杨素神目 如电,眼中凌厉的杀机一闪而过:“刘管事,你刚才也说了,来这里的多是公卿贵族,朝中将官或者是他们的子弟,个个都比你有权势有地位,要是他们都在这里闹事,你是不是都没办法管?
要是你连自己地盘的保安都做不到,那还开什么射箭场!来人,给我把此人押回去,交大兴令发落,还有,通告这射箭场的东家王世充,传唤他速速去大兴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