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传统,也仔细看了李密两眼。与他印象中那种将门虎子实在差距甚远,在他的脑海里,只有象杨玄感那样壮得象小老虎一样的,才配得上柱国家族嫡子的优秀传统,而不是面前的这个文弱书生。
李密看着王世充的表情,也猜到了大半。平静地说道:“王仪同可是看在下文弱,有些不太相信在下刚才所言?”
王世充笑着摆了摆手:“哪里哪里,越国公与李郡公这样驻足攀谈许久,显然就已经验证了您的身份啦,实不相瞒,在下久闻李柱国的虎名,也曾在朝堂上见过李柱国,实在是威风八面,威武雄壮,而李郡公看着象位才高八斗的世家公子,与在下心目中的少年英雄有些不符,故而一时失礼,还请见谅。”
李密微微一笑:“在下年幼时曾生过一场重病,所以幼年时缺乏锻炼,没象越国公世子那样自幼便弓马娴熟,所以现在也是这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模样,实在是惭愧得紧。”
王世充看了一眼李密骑的那头牛,只见牛角上的布囊里,放满了卷轴和竹简书,从李密手中的这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