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道:“你为什么又拒绝了呢?你跟了高仆射这么多年,他对你来说可谓是恩重如山,既然他主动跟你提了此事,我想不出你有什么理由拒绝。”
裴世矩叹了口气:“如果只是我一个人,那自然应该追随恩相的,可是我毕竟是河东裴家的支房,代表了整个家族,自古以来立储之争都是万分凶险,一个不留神,那就是灭族之祸,我不能拿整个家族的命运来作赌注。高仆射跟太子是儿女亲家,自然没有选择和退路,而我还有的选择,所以只能对不起高仆射了。”
王世充笑道:“那你就不怕高仆射和太子将来得势后,对你这种危急之时不仗义援手之举来个报复?”
裴世矩正色道:“不会的,因为象我这样的世家弟子很多,绝大多数是选择了中立,在这种时候,忠于至尊本人是最好的选择,至于他要选谁当接班人,那是至尊的家务事,我们这些外臣是不能多插嘴的,无论谁在至尊百年之后登基为帝,我们继续效忠就是,他也能理解我们这些人当初的立场,不可能大加报复的。”
裴世矩说到这里,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当年我也曾经劝过高仆射,让他不要这么急着和太子绑到一起,他已经贵为帝国首辅,即使太子登基,地位也不可能比现在更高,可是高仆射却坚持说太子储君之位事关国本,根基不稳则国家动荡,他作为重臣有义务维护国家的稳定,所以坚持和太子结亲。行满,你应该很了解高仆射的为人,他高风亮节,为个人考虑得不多,
第二百七十五章 夺储的选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