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动作都做不了,被肏了一整夜,全身都抖得不像话,虽然很舒爽,但忽然这么玩了一整夜,她快被他吓死了,气得哭了起来。
楚迟吻着她落在睫羽上的泪珠,低声问,“怎么哭成这样?”做了一晚他声音也哑了,比平时还更有磁性,传进她耳里又是酥酥麻麻的电流。
谭烟一边哭一边喘气呻吟,断断续续的问,“你……怎么……了……呜……别再……做了……”
“再一次就好。”
什么一次,楚少爷你可以肏上整整两个小时不射好吗!谭烟被他气得愈哭愈凶,男人却喘着气说,“别哭了……我会忍不住的……”
忍不住什么……谭烟还没弄清楚,就被温热的唇堵住嘴,除了第一次接吻时,她亲得他措手不及,接下来谭烟就没有赢过他一次,每次都被他吻得唇角失守,津液乱流,只能任他摆布。
唇舌被绑架,蜜穴被占领,浑身被他嵌入怀中,谭烟全线退败,只能任由他肏了一次又一次。
不只是十二小时,谭烟终于明白什么叫肏上一整天, 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最后,她被肏到无法下床,吃喝拉撒都只能由楚迟抱着伺候,谭烟又羞又怒,气得不想和他说话,楚迟也不哄她,该做什么做什么,但才隔了一日,男人又义正严辞的说要双修帮她疗伤,谭烟又被强行推倒,只能在床上不断的呻吟求饶,一次次被肏到哭得不行。
……
叶榛在这两个月内来过两次,但谭烟坚持要她
被卖掉的纯阴鼎炉毫无杂质的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