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祈裕的腿上,被父亲抱了起来。
“陛下,抱孙不抱子。”乌兰图雅眼中带笑,小声地调侃道。
李祈裕看了她一眼,把小儿子搂得更紧了——长子有了与之相守的对象,可惜不会留下子嗣……他要想抱孙子,只能等小豆丁熙长大成人,再娶妻生子。
李景熙的小胖手抠着父亲衣服上的金线纹样,破坏力十足,果然被父亲捏住了不安分的小手,然后露出小白牙,笑得甜兮兮的,让人不忍心责备他半句。
李祈裕抱着儿子往里走,刚刚还抱着他腿的执夷幼崽松开小爪爪,跟在他们身边一副怕被落下的小模样。
“景承来了信,说弘休已经醒了,御医说并无大碍。”乌兰图雅跟着他一边走一边道。
林彦弘从西沧回到平武的时候,大概是前段时间太过劳累和紧张,骑行空中有了些晕眩的症状,到了平武的时候就晕倒了。
这件事瞒不过陛下,李景承见林彦弘醒来,怕父皇和母后在京中担忧,于是立刻来信禀明。
李祈裕闻言点点头,把李景熙放在榻上,让他自己玩布偶,然后对乌兰图雅道:“之前王世子出逃的事情,有了些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