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动声色地嗅了嗅这个人身上冷松的香气:“十三岁的案首……当年若是老师同意,你也可以……”
大概是因为提到了两人的恩师,他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些,神色也庄重了些,身子立了起来,只是还贴在夏骓身上。
这一次夏骓没有推开他,只继续在纸上写着字,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回去。”
王鹭丘挑眉:“我的腿是你的吗,还得听你的话不成。”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步,大有证明腿是自己的,表达想去哪就去哪儿的意思。
夜里的御显得格外寂静,只有桌上的烛光跳动着,把两个人的影子照在地上,看上去张牙舞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