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是脏的!”
阿辉气炸了,虽然知道这人说的应该是真的,可他一口一个“脏东西”“污染物”,说没在骂人绝对不信,更可气的是还无法反驳。
“你想进就进吧!一会儿你家老爷的大脑会全部暴露在你的细菌下,从里到外污染一遍!然后他的大脑就会变形、积水、化脓,脑组织流出来,他会瞎、会聋、会抽搐、会瘫痪,最后就死了!当然也有可能跳过我刚才说的那些直接死!”
丁穆炎越说越恶心,萧进低头笑,终于也有自己以外的人见识到了丁穆炎的嘴。
阿辉已经被他堵得面色青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阿辉,退下吧。”付恒荣发话。
丁穆炎有些意外,虽然刚才那些话是他对无菌操作近乎偏执的要求,但打狗看主人,故意说得那么难听,把死挂在嘴边,自然是为了膈应某个即将上手术台的人,没想到这老头丝毫不为所动,可见心性之坚定。
“可是……”阿辉护主心切。他的顾虑也是有道理的,一会儿上了手术台,人最脆弱最重要的器官大脑将毫无保护地呈现在丁穆炎面前,只要有一丁点儿邪念,手术器械随便一捅,人就完蛋了。
“没事的,你退下吧。”付恒荣摆摆手。
阿辉只得收起枪,凶狠地瞪了眼丁穆炎,但一转身,又把枪对准萧进。总之他必须威胁点什么才罢休。
陶山发话:“何必要做这种徒劳的事?还是不要给丁医生太大压力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