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席简南不曾睁开眼睛也不曾开口。
纪以宁也只是专心开车。
沉默淌满了整个车厢。
半个小时后,白色的君越在席简南家门前停了下来,纪以宁朝着席简南“喂”了一声,“到家了。”
席简南缓缓睁开眼睛,看都不看纪以宁,扔下一句“跟我上去,我要洗澡”就下了车。
“……”什么意思,难道他洗澡的时候还需要一个人在旁边伺候?
变态!
而且,这变态绝对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他应该回娘胎重新生一遍,记得把变态留在娘胎。
纪以宁从头到脚狠狠鄙视了席简南一通,不情不愿地下车,跟着席简南上楼。
进了席简南的房间,纪以宁的脚步忍不住慢了下来,总觉得空气里多了一抹什么,有些局促不安,席简南对她颐指气使的倒是很自然,“给我拿睡衣。”
席简南的衣帽间很大,西装、衬衫、领带、袖扣、手表、袜子分类放得整整齐齐,纪以宁转了一圈才找到他的浴袍,拿出去,敲浴室的门……
她特意站得距离门口很远,免得被席简南拖进去。
席简南一打开浴室的门就看见站得老远的女人,不是不知道她在怕什么,勾了勾唇角,看了看手中的睡袍,笑意更玩味更暧昧,“少拿了一件,也好,脱的时候方便。”
纪以宁仔细一想才知道少给席简南拿了什么,脸一红,“要拿自己
第99章:洗澡还要伺候?(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