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立正!”张臣扉正站在客厅里,训练光宗做一名合格的少帅,“你是我老张家的种,天生就应该去战场厮杀!”
“汪!”小金毛盯着主人握成拳头的手,期待着里面有牛肉干吃。
“什么老张家的种?”焦栖蹙眉, 都民国了,总不能还是哈士奇吧。
“没什么,逗它玩的。”张大帅把手里的牛肉干扔给狗崽子,瞥了一眼睡得水嫩嫩的大少爷,舔了舔唇,三两步走过去把人拽到怀里啃一口。
“哎,别咬。”焦栖拍他。
“你昨晚上把我关在门外头,嗯?”
“嗯,”小娇妻丝毫不惧地应了一声,“你想怎样?”
“……”张臣扉眯起眼睛,危险地盯着焦少爷,沉默半晌,淡淡地说,“没有下次。”说完,放开怀里的人,去厨房端早饭。
吃过早饭,张臣扉又叫了司机来,送他俩去上班。
焦栖看着一脸严肃往西装上别装饰品的大帅,很不放心:“你白天要做什么?”
“去司令部处理公务。”张臣扉拿起一根绅士手杖,当指挥刀捏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