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上楼,等着焦栖出来吃。
吹干了头发的焦栖正打算出去,忽然看到了玻璃台上的香水瓶。张大屌这两天不肯碰他,都是因为他洗完澡没了香水味,要不……
伸手拿起香水瓶,微凉的玻璃瓶,却让他生出了烫手的错觉。这行为简直像某些雌兽一样,为了求欢往自己身上弄气味,这也太羞耻了。
“亲爱的,”风机声停了半天,也不见焦栖回应,张臣扉敲敲浴室门,“是不是拧不开润肤露了?”
柔弱的Omega,洗个澡也让人各种不放心。
正愣神的焦栖被敲门声吓了一跳,沾着水的手没拿稳,香水瓶从指间滑落,磕在结实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哗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