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臭贫!明早再回来,争取三天拿下你妈。”
两人站在门前台阶上送老侯,侯岳转头问:“说什么了?”
刘五笑着说:“让我勉为其难的收了你。”
侯岳转回头冲着老侯的车屁股吼:“老猴儿我是不是你捡的?!有你这么夸亲儿子的吗?!”
老侯的车屁股一抖,“轰!”的一声车子猛地蹿了出去,跑的那叫一个快。
刘五靠着门框笑。
侯岳进屋拎着药箱推着人就走:“还有空笑,赶紧溜。”
车子停在街心公园,侯岳光着膀子,碘伏抹了一身,抹完立刻黑了好几度,跟巧克力一个色。
刘五拉着他胳膊翻看:“消肿还挺快。”
侯岳哼了一声,刘仙儿也没下多重的手,毕竟不是捡的!
“你记不记得咱俩来过这里。”侯岳趴在方向盘上,眼珠跟着湖里的鸭子转悠。
刘五眼皮没抬,专心擦药:“记得,把你从张钧酒吧带出来,然后来的这里,为了醒酒给你买了双倍浓缩和曲奇饼干。”
侯岳侧脸趴在方向盘上看刘五低垂的眉眼,伸手食指摸着他眉毛来回勾画:“买双倍浓缩就行,为什么买曲奇饼干?”
刘五笑了:“曲奇饼干上面的螺旋卷,那一坨特别像你这头牛舔卷毛。”侯岳的大卷毛跟很多的人自来卷都不一样,打着旋的大卷太罕见,洋气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