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阳呵呵一笑:“简单,谁把他闺女送走的,他要谁。”
刘五呼出一口郁郁的气息,冰冷的念着:“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送他们一程,从哪来,归哪去吧!”
伍阳惧怕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身上这种传承于伍强的弑杀强悍,不为其他,没人把生者和死人看的如此可有可无。
一个人可怕的从来不是力量,力量伴随着责任。
刘五这个人可怕的是隐忍,他可以卑微如蝼蚁的钻营于各个城市黑灰地带,就为了活下去,然后爬起来!
累累白骨上爬起来的人,必将成为黑暗中的执灯人。
无边黑暗中,白骨之巅,执灯人头顶的那束光,是万千黑暗中蜉蝣、厉鬼、游魂的心向往之。
可是……这个人要摔碎手中的灯,重塑肉身,从黑暗中爬出来,走到阳光下。
世人皆当这是一个天大的玩笑!
黑暗中,有多少人要接那盏灯?有多少人想将他按进泥潭不能自赎?
烈日下,有多少人等着他的头颅攀上巅峰,有多少人渴望殊死一搏,只为拿他当不可逾越的丰功伟绩。
伍强的自杀,尤其让这些黑黑白白的人疯狂的想将伍海和伍凌绳之以“法”。
而伍海死在李国栋手下,伍凌失踪,前几个月他也深埋地下。
面上已经偃旗息鼓,实则只是扬汤止沸。
这一切离最后一步,就差这一串数字。
1月30日24点整,公海,堵船。
牛舔卷毛与大佬二三事_分节阅读_12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