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您不知道比较安全,您……”
侯岳转身就走:“去他妈的安全!”
他的安全如果跟担惊受怕放到天平上量量,肯定能压折了秤杆。
这人消失了半年后,凌晨三点破窗而入,仿若天降,幸福来得太突然。幸福的时候他明明想,如果这人再消失他仅凭那不足一天的小美好,也可以过一整个冬天,哪怕再加一万物生发的春天。
可是,当情节重复后,原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感情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宽容大度。他们的耳鬓厮磨,他们的打闹嬉笑,他们的种种他都不想说断了就断了。
断了,他恨不得掘地三尺,恨不得变态的想到了囚禁。
两天过去。
三天过去。
这一年过去了!
新年这一天,侯岳陪姚旺吃了顿中饭,他想把姚旺带回姥姥家过元旦,只是这个敏感的小不点一心想回福利院。
姚旺帮侯岳把车后备箱的礼物搬进福利院,每个小朋友几乎都拿到了来自姚旺新家庭的新年礼物,姚旺成了焦点,成为焦点的姚旺在侯岳眼里似乎很幸福。
侯岳独自开车回家,一路的华灯璀璨,一城的新年喜气,仿佛都跟他没关系。
他一双眼违规的只盯着路两侧差不多的身形,好似熟悉的身影,一条街一条街的穿过,曾经走过的街头巷尾,又是一年。
过年了。
你还没回!
他却不舍得再放狠话,说打断那人一条腿。
他
牛舔卷毛与大佬二三事_分节阅读_10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