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一个人的喘息声,制造出几个人的效果。
侯岳起身,抓起装着他的手机和钱包的密封收纳袋出了木屋。光着脚走到枣树下,把滴着水的鞋取下来穿上,其余东西一概不带走。
借着如水的月光,按照记忆找了条田埂走。
来的时候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所以这里距离平城大概有10公里路,如果现在走回去,天亮前他应该能到火车站。
夏夜虫鸣最好听,侯岳却没了听的心情。
两个肩头火辣辣的疼,小腿骨到现在还是麻的。这是练家子才有的力道和准头儿,刘五只要在多用几分力道,他的两根小腿骨说不定就折了。
他仰头冲天笑了笑,讽刺从心底升起,他也该知道好歹了。
身后传来跑动声由远及近,旷野中,尤其清晰,腿部扫动花叶“唰唰唰……”的响声越来越急。
侯岳在听见这声音的第二秒,拔腿就跑。他忽然有种自己是刘五,身后是疯狗狂追不舍的错觉。
刚刚仰天控进鼻腔里的泪,在奔跑中从眼角划出,田埂不是平地,只是两脚掌宽的田垄,走惯了一马平川的人,没跑出几米就掌控不好平衡了。
身后的人一跃而起,扑向他带起的风声,在侯岳的耳边尤其明显,他闪躲的同时,被扑倒在稠密的花田里。
一阵花粉花香随着两人交叠落下,腾空而起,芳香四溢,裹挟了两人整身。
侯岳这次被温柔对待了,腰后脑后都垫着两只大手,倒下的时
牛舔卷毛与大佬二三事_分节阅读_6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