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瓶子使劲儿往地上一摔,伸手过去捧住刘五的脸就要亲。
刘五一手撑在两人之间,用力推了一下侯岳,看着侯岳胸口跟肩一起躁动的起伏,他目光从下往上,说:“想好了再亲。”
侯岳急火攻心,想什么都是带色的,咬牙问:“你亲我就行,我亲你怎么就需要想好了?”
刘五嘴角眼角均带着笑,“下嘴就不能反悔。”
侯岳笑都笑不出来,目光描摹着刘五被地沟油加特的身材,除了味道儿不怎么鲜美,身材简直能要了他的命。
情|欲烧红了眼眶,侯岳也没下得去嘴,他不懂这句话什么意思。
刘五是在威胁他,还是在告诉他自己有多危险。
他得承认这话挺泻火,呼吸渐稳,火气从心头降下去,松开捧住脸的手,侯岳低头从地上捡起来看不出原色的衣服裤子,另一只手拎起鞋。
刘五的笑忽然没了,清冷的脸比凌晨的地下水还冷,侯岳转身,他却笑了。笑自己太自信,笑侯岳太容易动情,又太容易消退。夜风阵阵袭来,把他的喃喃自语刮进转身要走的侯岳耳朵里。
“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