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好似都没有聊天的想法。
侯岳只是看不惯一个人总往阴暗的角落里钻,树荫下,墙根下,黑暗窄巷中……如果刚才他在一楼,他会跳出窗户,把人拽出来。
然后呢?
他凭冲动做事,几乎成了习惯,就像刘五习惯待在阴影中一样。
一切看似有道理,一切又看似毫无道理。
空调机工作的嗡名声,叫的原本烦躁的人,头更大了。侯岳回手把自己屋里的空调关了,只是这条窄巷是两排楼背对着形成的,还有不少空调机在工作。
嗡鸣声中,偶尔掺杂进几声夏夜虫鸣,托了雨季的福,这会儿没有蝉鸣,否则能烦死。
刘五看侯岳从支着头望月,变成趴在胳膊上,这么过去十几分钟,他催促:“去睡吧!”
侯岳一个激灵,低头向下拧眉看他,脱口而出:“你怎么了?”
这话一出,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刘五张了张口,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他没想到侯岳会这么问,直白的叫他接不上话。
侯岳一挥胳膊,拢着木窗要关窗户,非常烦躁的胡撸了两下卷毛,说:“睡吧!”
刘五赶紧喊了声:“等等!”
侯岳停止所有动作,应他所求就这么等着,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最后也不知道到底过去多久,在刘五又习惯性去兜里找烟的时候,二楼的窗户“哐当!”一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