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山里捡回来的?”
电话那端的人笑的“咯咯咯”,笑够了说:“我开车呢,挂了挂了,自己想办法进去,别耍小孩子脾气,咱家门锁了,不是还有窗户嘛,挂了拜拜!”
侯岳握着电话,心说,到底是谁在耍小孩儿脾气!?
幼儿园小孩儿打架,都不带用这么弱智的手段好吗?
狗绳解开,小鸡满院子撒欢,刑满释放了似的,偶尔还冲隔壁的猫狼嚎几声。
侯岳转着整个房子转悠,试着推了推一楼所有的窗户,终于储藏室的窗户被他推开,费劲儿吧啦的蹭了一身灰,才进去屋。整的他跟白天入室盗窃的贼一样,狼狈又窝火。
正好这时周孟打来电话:“喂!起了吗?”
被疯狗拖成死狗,又被自己亲妈折腾成煤球的侯岳,往沙发一摊,还不忘了嘚瑟两句:“爸爸我早起了,吃了早饭,遛了狗,我特么还上了房。”
周孟崇拜的很盲目:“卧槽!猴哥威武呀!大清早您就上房揭瓦活络经骨,流弊说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