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枂岚,更是不可抚平的伤。
“发现得早的话,是可以的。”姚枂岚的声音轻了许多,“药蛊会永远留在这些人体内,但只要杀死了蛊母,他们就不会再受控制了。对了,蛊母,刚刚那个臭婆娘也提到了蛊母。”
“蛊母是什么?”景眳朔问道。
“还记得你看到的那棵彩色的植物吗?那就是蛊母。”姚枂岚道,“蛊母孕育药蛊,给药蛊提供营养。每个月的某一天,蛊母会散发出特殊的气味,影响她的子嗣,进而影响药蛊的寄主们。”
“我杀死了五棵蛊母,按理说不应该还有这些症状啊?难道还有别的蛊母?蛊母……暴走?植物会暴走?”
他的这些问题,除了他自己,没人能给他答案。
“女伴,糕点,药引,毒草,汤,药蛊,寄主…….”姚枂岚走动的速度越来越慢,口中念念有词,但谁也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他陷入了沉思,景眳朔也不去打扰他,只静静地注视着他,就好像在欣赏着什么风景。两三天没看到这张脸,现在就这么看着,心情也好了起来。
徐浩成坐了许久,觉得没趣,道:“我说,陆兄,你真是女的?”
景眳朔看向他:“我不是女的。”一笑,“但我是个断袖。”
“断断断断袖?”
景眳朔本来没兴趣搭理他,但一看他这反应,就来了兴致:“说起来,姚姚第一次听说男子喜欢男子的时候也很吃惊呢。我呢,在爱上他之前,也不知道自己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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