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嘴唇。
最近做的梦越来越真实了。从茶杯的花纹,到衣裳的图样,到梦中人的一颦一笑,都细致得如同真正发生过的一般。
梦中的姚枂岚比现在要开朗活泼得多,而且有一种不染世俗的无瑕。但这一大一小两个姚枂岚之间,有些东西,惊人的相似,叫人不忍相信那只是一个梦。
而且,那枚烙印。若是因为儿时的约定,那么他会把家族的秘密告诉处于敌对方的自己也就可以解释得通了。
“怎么了?”姚枂岚有些担忧地问,“王爷啊王爷,可别我刚好你又倒下了啊。”
景眳朔按了按太阳穴:“不会。你先下去找君奚。我马上来。”
景君奚正被景眳朔压着抄姚枂岚给的《本草经》,一笔一划,工工整整,令姚枂岚咋舌。
意外的是个很能定下心来的孩子呢。
当年的自己,平时总是毛毛跳跳,也只有抄起书来的时候,才能体现出一点姚家人的气派来。
“姚公子,”景君奚停下笔,“我有一事不明白。”
姚枂岚笑道:“请讲。”
景君奚道:“医者当以拯救生命为职,可取这些植物以治人,其实也就是夺了它们的性命。对于植物来说,是不是太过不公平了。”
姚枂岚从未想到过这一层,先是愣了愣,然后拍了拍景君奚的脑袋:“你这孩子,以后必有大成就。”
他站起来,负手而立,道:“其实不只医者,任何人都是如此。人为了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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