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姚枂岚比了比胸口,全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言罢,他扔下帷帽,消失在路两旁迎接的人群中。
这都是什么情况?景眳朔心底生出了不好的预感。不就是见个皇后吗,怎么搞得像要英勇就义一般?
景眳朔捡起他的帷帽,给景君奚拿好,一手握着无痕剑柄。
“师父?”景君奚惊道。
景眳朔无奈地笑笑:“君奚,你说如果你那姚公子遇到生命危险,我救还是不救?”
“救。”
“为什么?”
景君奚想了想,道:“因为姚公子救了我,是很好的人呐。”
景眳朔又问道:“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救他?他没救过我不是吗?”
说完,景眳朔才想起,不,不对。那瓶鹤顶红。景眳朔握剑的手倏地收紧。
“可是,你们是同伴不是吗?”
“同伴?”景眳朔默念了一遍这两个字,“好样的,姚枂岚,你可给我找了好大一个麻烦。”
伤了皇后,自己的头可是也保不住的啊。
母仪天下,便是天下子民皆为其子女。皇后所经之处,非有不朝拜者。
华丽的轿子渐渐靠近,雍容华贵的容貌身姿终于完整地展现在了世人面前。
“皇后娘娘好美啊……”一个小女孩抬起头,艳羡地看着皇后。跪在一旁的她的母亲连忙把她的头按了回去:“不能直视皇后娘娘。”
一抹白色的身影掠过。白衣飘飘,众人均是不由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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